嘭!
屋子里,拓跋韵刚休息片刻,门便被人狠狠踹开,抬起头一看,赫然看到侯老正一脸愤怒的站在门前。
看到他,拓跋韵被吵醒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小子呢?那个小子去哪儿了,老夫和他没完。”侯老环视一圈,急声问。
拓跋韵脸色一黑,幽幽道:“师父,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这院子里全都是你的晚辈,整天这样丢人,我都不敢告诉别人,你是我师父。”
侯老尚不自觉,接着怒声道:“那小子害我脱衣服在院子里跳舞,被人嘲笑,这笔账我得找他算回来。”
“那不也是你先找人家的麻烦吗?”拓跋韵插着腰,同样气愤道。
听到此话,侯老气焰稍微被浇灭了一些,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
“我没有,只是看那小子在阵法上有些造诣,所以手痒罢了。”侯老道。
一听这话,拓跋韵眼睛变得促狭起来,揶揄道:“是有些造诣吗?我看要比你强不少吧,困住你的这个阵法,我连见多没见过,而且根本无从破解,那人在阵法上的造诣应该远在你之上,就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对了师父,你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吗?”拓跋韵接着又问。
老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和杨辰相遇时说的话,随后不确定道:“那小子说是下界飞升上来的,准备前来报道,至于叫什么,老夫没怎么注意,反正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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