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和陈静仪同时默然，特别是陈静仪，十几年来，她的一颗心早就麻木了，如果不是报仇的信念支撑着她，恐怕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杨辰清咳两声将两人从悲伤中拉回来，转头望向李孝仁说道：“李老，这两样证据够吗？”
李孝仁闻言张了张嘴，良久才苦笑一声，叹道：“杨小子，你可知道你这番举动，是在提前和那王家宣战了。”
杨辰默默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番说法。
李孝仁又沉默了，心中一番天人交战，他知道，一旦顺着杨辰的路走下去，他就只可能面临两种选择。
一种，是扳倒王家，就等于断掉了司徒家的左膀右臂，他在省委的话语权也会大上许多，他这么多年的夙愿，也算是了了一半。
另一种，则是不成功便成仁，王家依旧还是哪个王家，而他，或许要面临人生最后一次调任了。
这对他而言，就像是一次豪赌，赌赢了固然收获丰满，可若是赌输了，那就真的输了。
左右徘徊间，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当日罗天的话来。
若是这一辈子，他还有一次肃清金陵的机会，那么关键就在于杨辰身上。
想到这里，他心中忽然隐隐有种预感，要是这一次选择退缩了。那么他这辈子，或许也只能含恨退出金陵的舞台了，若是再差一点，想到陈禹的遭遇，李孝仁一颗心瞬间变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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