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香和让在金陵陈静仪哪里闻到的味道如出一辙,只不过眼下这一种显然要更霸道一些。
“哒!”
“哒!”
“哒!”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杨辰连忙屏住呼吸,四下张望,试图找个能躲避的地方。
然而让他感到绝望的是,这灵堂其实就是一个空旷的客厅,压根没有丝毫能躲避的地方。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杨辰情急之下,再度施展真气,笔直飞上屋顶,如同壁虎一样吸附在墙壁上。
随着‘吱呀’一声,老旧的们被人从外面推开,杨辰顺着吊灯看下去,看见刚才还在外面接待客人的付梁缓缓走了进来。
吊灯刺眼,杨辰看不见付梁脸上的神色,总之很难看就是了。
付梁走进来后,便径直拿过一边的蒲团,坐在棺材对面,有些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出来。
“儿啊!爹岁数大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接下爹手中这点产业,然后好好发扬下去,可是人有祸福旦夕,挡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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