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闻言陷入了沉默中，足足过了良久，才迟疑着道：“少爷，即便这杨辰真的到了黄家，他就能劝动黄家那老鬼吗？我可是听说，他们黄家对祭河大典一直避如蛇蝎，所以他杨辰未必就能成功。”
何耀辉望着头顶的苍穹，失去了和沈叔说话的最后一丝兴趣。
即便是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杨辰无法说服黄文涛，他也依旧相信，这是两人作为对手最起码的信任与了解。
……
时间已是深夜，杨辰和钟馨瑶扶着醉醺醺的罗东城回到客房。
安置好了罗东城之后，杨辰刚要离开，后方的钟馨瑶却是开口叫住了他。
“杨大师。”
杨辰回头含笑看着钟馨瑶，淡淡问道：“钟小姐有什么事吗？”
钟馨瑶迟疑了一下，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咬牙问道：“杨大师，人真的可以永生吗？”
杨辰顿住了，他倒是没想到钟馨瑶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来，思索片刻，回答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要达到永生，无论是天赋还是机缘，都缺一不可，所以数百万人里，也未必能找出一个条件吻合的出来。”
钟馨瑶闻言，原本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杨辰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这已经是他最中肯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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