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看了眼时间，「来不及。」
祁允川没有催人去拿，反而问得更细，「修复室里有没有原本就属於这栋林宅、但不在木盒上的木质废料？」
典藏组长想了想，「可能有包装时掉下来的碎屑。」
岑知微立刻摇头，「来源不明就不能直接用。那批东西里不只木盒，还有其他木器。」
八点二十三。
帐纸上的一刻为限像一根看不见的尺，把所有人都往前推。
祁允川却反而慢下来，他重新看向帐纸上的句子，原物不归，取同物同量。
「等一下。」他开口时没有提高音量，「我们一直把原物不归理解成木片不能放回去，所以才需要找替代物。但现在原物其实在修复室，还在岑知微手上，并没有丢失。」
岑知微马上接上，「问题是放回去可能补完整规矩。」
「对，我们先前担心归还会补完整规矩，才一直不敢动。」祁允川看着他，「可帐上写的是原物不归，取同物同量。既然原物还在，眼下要解决的是怎麽归还，只有原物不能归，才轮到替代偿还。」
岑知微一下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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