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网路传说里的九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地下街已经聚了不少专程来拍影片的人。商场管理方前两天才发现退款异常，最初以为是支付系统问题，找银行和机台公司查过几轮，结果交易本身都正常，钱却总会在符合第二件同品时自己退回。
事情最夸张的一次发生在下午，一名直播主去楼上的电脑专柜买了两台同型号笔电，第二台金额在刷卡後自动冲销。店家不肯交货，直播主当场跟柜员吵起来，影片现在还挂在网路上。
商场经理把祁允川带进监控室时，说到这里都还有点火气。
「我们现在已经要求店家不要配合这种测试，但客人会自己拿两样一模一样的东西来结帐。结帐系统挡不住，信用卡公司也查不到哪里送出的退款指令，最後都会变成店家少一笔钱。」
祁允川问：「最早异常是在地下贩卖机附近，现在其他楼层也发生。你们有没有查过成功案例离那台旧机最远到哪里？」
经理翻纪录给他看，目前都在同一栋建筑，隔壁连通百货没有成功案例。
祁允川把这个范围记下，「今晚先不要再让人用高价商品测试。店家如果遇到故意一次买两件同品的客人，可以暂缓第二件交易，但不要跟顾客争论这个传闻是真是假，现在愈多人现场反覆确认第二件免费，很可能只会让这条规矩更稳固。」
经理点头去通知各楼层，岑知微已经站到监视器前，一楼超市刚有人买两包卫生纸，结帐时两件都有刷进去，下一秒萤幕自动跳出一笔折让，第二包金额归零。
「现在还没九点呢......」他说。
祁允川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还不到九点，表示原本的时间限制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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