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你站在门外做什麽?怎麽不进去?”蔺景今日是来找宁嵇玉来拿咲留鸩的,那百晓楼请来的神医估错了药量,还需再磨上一株药粉。
蔺景刚一进里院,便瞧见李立站在书房门口,一动也不动,像个木头人似的。
李立手上拿着信使传来的书信,面露难sE。
方才他读了信里的内容,心下巨骇不已,他怕他此时进去将东西交给主子,恐怕没有命活下来。
但他也知道,越拖延也越不妙。
正巧看见蔺景过来,他一阵欣喜,将那信塞给蔺景,道:“蔺楼主你来的正好,这是主子要查的东西,你是不是有事要找主子,顺带将这信交给主子吧!”
“这什麽……诶诶诶!”蔺景半疑惑半猜测地打开信纸,还没读完第一个字呢,李立就跳上树枝跑的没影了,他口中骂道:“这属兔的混小子!”
“究竟查到什麽了让这小子都这麽害怕……”
蔺景打开信纸,刚看完第一行字瞳孔骤缩,他手指颤了颤,咽了口唾沫。
这……他该怎麽和宁嵇玉说……
“站在门外做什麽?还不进来?”书房里传来宁嵇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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