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
宁嵇玉:“你且出去吧,不过此事,先莫要声张,你可懂得?”
“小人谢过王爷不罚!”那人感恩戴德道,随後起身,迫不及待地小步跑了出去。
站在一边的李立也有些拿不准宁嵇玉的意思,只能y着头皮问道:“王爷,您要去麽?”
宁嵇玉拂袖将茶杯放下,深邃的眼眸中藏着一抹深意,“去,为何不去?既然旁人如此殷勤地搭好了戏台子,大费周折地请本王前去,本王怎好辜负呢?”
李立腹诽:王爷您高兴就好。
宁嵇玉决定前去,倒不是真为了看戏。
以往这穆习容将自己的行踪藏的深,虽然他之前也并未叫人盯得太紧,但玄容的身份她竟是捂到最近才让他知晓,说不意外是假。
而今日她这行踪倒像是故意泄露给他派去盯着她的人似的,恐怕穆习容是早已知道了有人在耍计谋陷害於她,在将计就计罢了。
不过既然对方要让他们乱,那就自然不能只乱他们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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