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黄金……即使是对于他这个皇帝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财富,虽然肯定有这个锦衣少年夸耀的成分在,但那也是家里人长期以来的表现给了他能够掏出这么多钱来的底气。
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的一举一动背后是能映射他的家庭是怎么样的,什么样的父母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既然这个少年说他家能拿出来万两黄金,那么他家肯定不止有万两黄金。
而且现在国库正空虚呢,时晏之正愁没钱,朝野上下没人想要上赶着撞枪口,无奈总有猪队友。
看来这家伙的父母贪了不少钱,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倒是有意外收获。时晏之收敛了桀骜的神色,神情颇为玩味地看向远处那个男的。
傻是傻了点,还是比较靠谱的,都大义灭亲了还不靠谱吗?反正坑的不是他。
时晏之虽然对于有人在他的地盘撒野这种行为很反感,但这里人多眼杂,难保不会有经常在宫廷宴会上见到他的小姐少爷。
考虑到长期影响,时晏之并没有行动,而是按兵不动,谨慎地观察对方,等待对方露出更多的破绽,以便锁定对方的家世。
于是时晏之装成纨绔公子哥的样子,轻佻地弯起眉眼,翘着二郎腿,独自为自己斟了杯酒。
然后他一边拿起酒杯,一边向旁边的人看似不经意地询问,实际却是为了摸清对方的底细:“这位小友,那位公子……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狂妄?”
坐在时晏之旁边席位的是位年轻男子,长得普通,就是穿戴格外惹人注目,毕竟能把自己穿得像个孔雀似的还长得这么丑也是不多见了。
如果不是时晏之有事相求,可能一句话都吝啬与对方说起。
时晏之:什么丑东西,真是脏了孤的眼,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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