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遥紧紧跟在他身后,部署起作战计划,“等会儿我们先把盐砸到她身上,要是行不通我们就赶紧带着孩子们回房,开着灯唱红歌熬到天亮。”
听到唱红歌,司煜深没忍住笑道:“你还挺有办法的。”
说话间两人走到储物室门前,司煜深一把打开房门,亮堂堂的房间除了杂物空无一人。
安遥嘶了一声,轻呼道:“完了,我们好像看不见她!”
“看得见。”司煜深纠正道。
他走到一个架子旁,弯腰戳了戳底层一个纸壳箱。
只见箱子剧烈抖了抖,从底部露出一小撮白色的毛发。
咦?
安遥过去将纸壳箱掀了起来。
只见小白全身的毛炸得高一块矮一块,像是条刚拧干的抹布。
哭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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