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年怎么就没觉出这衣服有多么的不合身呢?
宋巧曼翻箱倒柜把搬来时的粗布旧衣翻出来换上,心中仍不安宁。
她想人总得为自己犯的错负责,杀人是要偿命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她处理好痕迹也早晚会被人发现,她得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可宽大处理又怎样呢,天下之大何处是她的归途。
她没有家了。
都是薛晔,薛晔害了她的女儿,她不后悔怒火上头杀了薛晔,只悔没在埋尸体前多砍几刀。
可同时又有另一个想法浮上她的心头。
像一道挥之不去的暗影。
她什么东西都没带,孤身一人离开了别墅,麻木地顺着道路一直往前走。
渴了就买瓶水喝,饿了就在沿途随便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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