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正康没有反应,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我看你不像个没来由的,能闯进我的剑意里,你也很不错啦。”
鹿正康盯着盛衍真人,她笑得憨憨的,一个漂亮女人在你面前露出这样不设防的笑容,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弗道子盯着眼前瘦长的白猪,他能感觉到腰椎里卑鄙的火焰,可他又因此痛彻心扉。于是他只是盯着,跪伏着,看着长猪背对着自己的模样,臃肿的脂白让他作呕,又忍不住想去舔舐,就像山羊会舔舐洁白的盐巴一样,一头严肃的狗也会对主人家秘而不宣的猪板油表露莫大的喜爱。
盛衍真人问“你这里能不能许愿?神道修士都有这样的手段的。”
鹿正康呆滞无言,他眼前出现的是许多迷离的幻境,一个像青宁子,但不是青宁子,一个清冷的女人站在他面前,看着宫柳一样的姿容,是盛衍真人无疑了,她曾也是非常严肃的一个人。
严肃,但是活泼,她是包裹着火焰的玉色的冰。
盛衍真人说“我不求你别的什么,那对你太难了些,我要求我的两个弟子平平安安,一个叫弗道子,一个叫青宁子,弗道子是师兄,年长些,和我同龄,青宁子是师妹,她是个孩子。”
弗道子围着大餐膝行打转,有那么几个瞬间,弗道子感到巨大的痛苦,现在他终于是平静下来,慢慢欣赏,摆脱自己卑劣又低级的幻想,他笑了笑,吩咐女倌去一旁弹琴。
鹿正康呢喃着“那一年,我也十六岁,她也十六岁。”
盛衍真人皱皱眉,“你不同意啊?那你可以走咯,我不留你做客。”
鹿正康听到清亮的剑鸣,他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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