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
抬起被雨水的打湿的脸,胸腔疼到抽搐,圈着成琛的手臂也无力的松开落下。
我怎么能把一个人蛊惑成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花蛊,成琛应是高傲不驯的人呀。
我仍旧记得在医院时他对我很凶,在镇远山遇到他也态度不是很友好,但是如张君赫所言,他对我有很深的印象,因为我和他妈妈有一样的胎记,他对我多了些关照。
直到我拜师那晚……
脑中忽然想起了王姨,她主持完凑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说,沈叔对我用心良苦,这花瓣一吃完,很多事我都不用愁了,那时候我没听懂,只是觉得她意有所指,原来,原来……
是师父替我谋划出的前路。
“成琛,忘了我吧……”
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我声音发颤,身心俱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