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他自己是个无名无姓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无姐无妹无子无女无妻无友之人!!”
纯良高声道,“但是这些,也只是十二无!还有一个无!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转过脸看他,就见纯良在月光下得意洋洋的一抬脸,“无敌!!!”
呵~
我无声的发出一记浅笑。
沈叔苍老的唇角也抿出笑意,无奈的摇头,被我搀扶着进入正房。
院内的纯良继续唱起歌曲。
漫天的苦涩中,他既像那个唯一的清醒者,又似那个不愿醒来的醉酒人。
扶着沈叔到炕边坐好,他关节好像很硬了,坐在那仿佛只有高大的骨架,皮肉枯槁,如同干枝。
我耐心的帮着他摆好打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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