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然平静,我没再出门,在家接待起预约的事主,需要出门的邀约只能先推掉。
爸爸陆续又来了几通电话,嘱咐我先去京中三姑家,三姑那房子年头长了,时不时就出问题,正好我有三姑家钥匙,提前几天回去,找工人把水管修一修,处理利索了,等大姐宴请那天直接去酒店就成。
我还挺纳闷儿,三姑的房子出问题为啥非得我去找人修?
不说三姑在京中有亲近的佛友,临海也离京中很近,大姐跑两趟就行了呗。
一琢磨我回过味儿,爸爸还是有顾虑,他心态极其矛盾。
既想念我,希望我回去,又怕我回到老家,妨害到谁。
一但哪个上年岁的被我冲撞到了,一口气再背过去,人家不会往我身上想,爸爸心里过意不去。
我在京中三姑那房子住,既拉开了距离,又能和亲人见面,相对安全。
思及此,我便没多说什么,爸爸怎么安排我怎么去做吧。
生活好像将我的棱角磨得很平,我在绝大多数人眼中,都是个性格温柔的人。
在镇远山只要提起我,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和煦,凡是和我打过交到的事主,都会夸赞我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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