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宋妈便将信笺收进了衣袖里。
由着关黔南的药改了方子,所以洛雪沉给他按摩完之后,便亲自去小厨房掌控火候。
“小姐,您说那信笺的事儿,六爷是不是也忒黑心了点?”安晴忍不住道。
洛雪沉笑了笑,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是不是又听墙根儿了?”
安晴刚开始矢口否认,最后还是在洛雪沉的“严刑逼供”之下,说了实话,“我刚刚只不过准备去屋里叫您来看看这药,碰巧听见罢了。不过......不得不说六爷的手段倒是高明,但是心也的确是黑。”
她佯装老成地摆了摆头,模样憨态可掬。
洛雪沉立刻反驳道:“你可是错了,六爷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也不想想当初关奕朗对他做的那些事儿,若是搁在我身上,可能都要将其大卸八块了。”
话音一落,原以为安晴会同自个儿争执,可没想到她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怎么?你在看什么,我的脸上是有花么?”洛雪沉疑惑。
安晴摆了摆手,文绉绉地道:“非也非也,只是觉得小姐近些日子有些不一样罢了。让奴婢有些惊讶。”
洛雪沉一听这话,便知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你又胡诌些什么呢?我帮六爷说话,可不是私心。”
话刚说完,安晴一张笑嘻嘻的脸便凑上了前来,着实一副欠打的模样,“小姐,奴婢刚刚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题,您自个儿就全说出来了。还说您和六爷之间没什么嘛?看来您的心已经被他收的服服帖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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