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雅瞳回绝掉一个很执着的记者,在微博上就这件事情大概说了几句,便不再有任何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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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夏雅瞳几乎没有再接过什么工作,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去葛老那坐坐,跟其他几个人聊一聊近期的状况。
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关山在国外,只在新闻上看到了零星的消息,回来后经过陆畅鸣的加工,又将当时的惊险温习了一遍,心惊胆战之下愣是逼着关云落给她自己又招了两个保镖。
虽然这件事发生的挺偶然的,但是大家的防范意识还是比之前高了很多。
说来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的上是个好消息,羊角县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上级的重视,从基础设施到学习教育来了一个大整顿。
只是,羊角县被新封的“匪窝”这个名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摘下来了。
在这之后的许多年里,很多人依然不愿意经过羊角县。
而从羊角县里出来的人,也对自己家乡的名字讳莫如深,问起来就说自己是隔壁歙县的,一旦被人知道自己是羊角县的,那一定会被冠上“劫匪”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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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这件事情影响最深的其实还是三个孩子,童年的经历经常会伴着一个人的一生,在医生的建议下,夏雅瞳和涂安安带着孩子做了半年的心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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