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掠而来的山风，有着说不出来的阴冷，也带着一股萧杀的气息。
他很快锁定阿骨打的身影。
百米之外，阿骨打骑着马，冷眼看着自己。
叶凡淡淡开口：“怎么不跑了？知道自己跑不掉？”
阿骨打冷笑一声：“叶凡，你太自大了。”
“我要跑，谁都拦不住，之所以留下，不过是想要你死。”
他脸上流露着自信，似乎有能耐把叶凡撕成粉碎。
“说吧，你是申屠极光的人，还是上官虎的人？”
叶凡不置可否：“你也算够忠诚啊，他们两个都死翘翘了，你还为他们卖命？”
“为他们报仇？”
阿骨打嗤之以鼻：“他们还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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