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事,她害怕被人知道,哪怕,现在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了,是她再亲密不过的人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或许有一天她能鼓起勇气对他诉说,但绝对不是现在。
我没事,只是……只是学校里的事有点不太顺心,所以有点沮丧。
巩眠付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敷衍?
她不愿意说,他当然不会去多问,反正,他有的是手段自己去查清楚。
偌大的房间,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那窗帘微微敞着,偶尔在吹起的时候会露出一丝丝的光亮。
他看着躺在身侧的她,从两人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哪怕不过是很短的一段时间,然而,他却发现他开始慢慢习惯每夜入睡时有她伴在边上。
这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他自己清楚得很。
子安呢?你有没有在学校再见到他?
听到这话时,他能明显看到她的身形一僵。
江沅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骨溜溜的大眼睛。
你想要听到怎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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