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房间里现在堆积这一些杂物,几乎要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上头还蒙了不少的灰尘。
她握着门把的五指不禁收紧,哪怕,早就料想过这个结果了,但是,当她真的亲眼目睹的时候,心还是有些难受。
在来这之前,这里是她最后的一个希望,如今,这最后的一个希望算是彻底落空了。
她不得不承认,安城这么大,她当真连一个能够栖身的地方都没有。
江沅悄悄的退了出去,重新把门给关上。
既然没了希望,那么,有一些话她便不会说出来,免得,她尴尬,别人也尴尬。
罗萍把菜炒好,一一端了出来,因为女儿难得过来,她花了心思弄了两个菜,虽然都是素,但要知道,平日里她和秦文山就只吃一个菜,有时候更是一个菜吃好几顿。
“沅沅,你太瘦了,多吃点。”
罗萍夹了点菜到她碗里,迟疑了下,到底还是把心里的疑惑给问了出口。
“沅沅,那个人……他对你好吗?”
她怔了怔,才意识过来她说的大概就是巩眠付了。
垂下眼帘,她看着碗里的米饭,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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