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住在这医院这病房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也难为你能这么快找到地方,看来,你岁数虽然上去了,但人脉方面丝毫没有减少。”
闻言,巩老爷子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怎么?我来看看我的儿媳妇,还得事先问问你的意见了?”
“要是你真的把她当成你的儿媳妇,你就不会把她关在祠堂里,而且,还是在我的眼皮底下。”
他转过身,单手插在了裤兜内。
“祠堂是怎样的一个地方,你我都清楚得很,要不是因为你把她关进了祠堂一个晚上,她现在至于住在医院里?”
“听你这话,你这是在怪我?”
巩老爷子向来不喜欢别人忤逆,更何况,这个小儿子是他的老来得子,自小他就宠爱得很,而这个儿子呢?过去也是最听他的话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忤逆?似乎,是从他看上江沅开始。
巩眠付逆光而站,对于他的质问,他没有反驳,也没有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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