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图什么?
图她的一个注视吗?
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糊涂。
巩眠付抿着唇,她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了,然而,内心的那种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甚至,只增不减。
“我是鬼魅么?你躲着我做什么?”
江沅望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疑惑。
“不是你说你不想见到我吗?”
他刚想说没有,偏偏又突然记起这话似乎还真是他说的,他黑着脸,又扯出了其他的事情来追究。
“我说不想见你你就不来见我了是不是?你就不觉得你还欠我什么解释么?”
江沅张了张嘴,那好看的柳眉禁不住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在医院的时候解释过,是你不愿意听,你说不想再见到我,之后,你就没再出现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