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她当然是记得的,那样可怕的事,她也不可能忘得了。
“你以为,巩家发生的事,爸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她摸不准他这话的意思,眉头是蹙得几乎要夹死好几只苍蝇了。
“你说话就不能说完整点?”
“二嫂的事,爸是心里有数的,只是这是大房和二房之间的争斗,爸无意插手,也不打算插手,对他来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中得到胜利的人,才有资格在巩家掌权。”
她是总算听出了他的意思,然而,她却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接着往下说。
“血脉单薄的事他知道,大房和二房之间的争斗他没有参与,这也关系到了子嗣,他知道二嫂的两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只是,他在乎的是所谓的大局,他看到的是巩子安活到现在二十岁,往后,也将是巩家的唯一的血脉。”
“而言蕊肚子里的孩子,是巩子安的,也是巩家的,他不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巩子安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在他那里,孩子必须留下,就算代价是自己孙子的婚姻,他也顾不得。”
江沅沉默了良久,嘴唇微微蠕动。
“爸他以为他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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