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白。
他执着她的手,刀尖对准的位置没有半分的偏移。就好像跟他所说的一样,只要她的刀子往前一点点,他就会死在她的面前。
“你不是想要离开我吗?我说了,想要离开,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走过去。现在,最好的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杀了我然后离开这里,又或者不杀我继续留在这里。江沅,这是我给你的唯一的机会,要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
他说得如此轻巧,然而,却要她该怎么选择?
刀,仍在自己的手里。
他慢慢地松开她的手,垂放在身体两侧,如夜般深邃的黑眸紧紧地瞅着她。
她的身体禁不住地颤抖,瞪大眼不知所措地看他。
“巩眠付……你……你……”
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抢在她的前头先搁下了话。
“我是认真的。”
认真?
他轻描淡写地就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她的手里,如同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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