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女人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自身的清白了。”
听见他的话,老白点了点头。
似乎,还真是这样。
巩眠付看着落地窗外,今天这样的日子,谁都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哪怕,是他的人把曾晓晓给找出来了,可是,除此之外,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为江沅分担些什么。
房间里面的事,只能由江沅自己去解决。
他在想,如果,今天出事的人不是曾晓晓,而是江沅呢?恐怕,他会受不了吧?
光是想想,他都无法忍受了。
他抬起手揉了揉发疼的鬓角,见状,老白关切的开口。
“巩爷,今天晚上你喝了不少的酒,不如先睡一会吧?我在这候着就行了。”
男人挥了挥手。
“你到旁边的房间去睡吧,我一个人在这就行了,江沅那边……估计今天一晚上都不会有动静。”
老白也没有推托,起身就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