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晓晓满眼的担忧。
“那些人不会为难你吧?早知道我就应该跟着你一块过去的,说不定你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委屈了。”
江沅靠着她,“我没事,你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的。”
曾晓晓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佣人过来询问她是否要吃饭,她想了下,终究是拒绝了,虽然在宴席上吃的东西不多,可是这会儿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胃口吃饭?
她跟曾晓晓聊了几句,就径自上楼去了,当她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的时候,男人正在浴室里洗澡。
为了今天的婚宴,她被拉着弄了好久的造型,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抬高手就想把东西给一一拿下来。
巩眠付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刚巧就看到她把晚礼服给脱了下来。
他的步伐微顿,瞳仁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似是没有注意到他,微微弯下腰去捡不小心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是背对着他的,因此,这样的一个角度几乎要让他忘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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