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这句话是让她根本说不出些什么来。
的确,就拿五年前的那件事来说,唐心慈出现,他也没有隐瞒他接近她的理由。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做过的事,他不会去否认,而那些自己根本没做过的事,他也不可能会去承认。
巩眠付上前,那些人停下来站回旁边,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几人,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来说说,究竟是谁派你们做那种事情的?还有,你们竟敢废了她的手?胆子挺肥的嘛!”
一人连忙辩清。
“是……是巩老爷子让我们做的……他说……他说让我们用巩爷的名义,这样一来,才能断得彻底什么的……”
然而,这些人定不会知道,他们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就仿如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巨型炸弹。
江沅杵在那里,感觉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冒升。
巩老爷子?
原来,竟然是巩老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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