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很确定,这个女人她是不认识的。
她疑惑地望向身旁的男人,她不知道他把这个人带到这个地方来是因为什么,她抬起手,指着那女人直言不讳地开口。
“我不认识她。”
男人又喝了一口红酒。
“我没说你认识她。”
江沅禁不住一愣,他说要来的人,是个跟她有关的人,可是这会儿又说他没说这人是她认识的,那么,现在是在干什么?她是彻底懵逼了。
巩眠付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随后站起身来,他的手放在兜里,缓步地朝那个人走了过去。
那个女人似乎是被人突然带过来的,她仰着脸看他,在这安城之中,几乎是没有人不认识巩眠付的,自然,也包括她在内。
“这不是巩爷么?不知道巩爷找我过来做什么呢?”
他走到她的面前止步,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瞅着她,也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包房内是过分的安静,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
这样的氛围,是让人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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