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男人一步步地走到她的面前,熟悉的男性气息凝满了鼻腔,让她略显有些慌乱,下意识地低着头,怎么都不敢再移动半分。
许久以后。
如果不是被他扶着腰,她怕是再也支撑不住了。
江沅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依然嘴角处噙着淡笑,快速地把她清洗干净,就帮她套上衣服,再将她打横抱出了浴室。
她有点昏昏欲睡,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任由男人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吹风机“嗡嗡”的声音有些吵,却又像是催眠曲一样,让她直觉得困极了。
巩眠付帮她把头发吹好后,就让她平躺在床上,帮她盖上被子以后,自己才走进浴室洗澡。
十分钟后,当他出来的时候,江沅已经沉沉地睡去了,面容恬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向上翘起的弧度。
这样,甚好。
男人的心明显落了地,打了一通电话到酒店前台,让前台的人帮自己去买样东西。
不久后,前台的人将东西送了过来,他打开门取过。
他重新回到床边,将药膏拧开,挤了一点沾在指尖上,然后动作轻柔地涂在了她仍带着几分红肿的脸颊。
也不知道,掌刮之人究竟是用了怎样的重力度,竟然到现在了还没见一丝的消肿。
药膏的凉意让她轻吟出声,翻了个身以后再度沉沉睡去。巩眠付没有吵醒她,帮她涂好药后就将药膏丢在一边,到浴室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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