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s市机场内,一抹顷长的身影出现在偌大的机场大堂。
外头的天色已沉,夜晚的机场人并不多,空荡荡的只有几名在侯机的乘客。
巩眠付下了机以后就直接拖着行李箱子向门口方向走去,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由于周遭太静,发出了清脆的脚步声。
他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俊美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远远看去,更是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当他走出机场,一台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一名三十多岁司机模样的男人见状,连忙下车走上前,接过他的行李箱放到后头。
男人杵在那里,修长的身肢成了机场里独特的一处风景线。
他紧绷的面部曲线犹如古希腊的雕塑一样,完美得让人惊叹。
司机走到后座给他打开门,他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弯腰跨了进去。
很快的,车子便驶上了公路,向着下榻的酒店而去。
窗外飞逝而过的灯火斜印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的一脸冷冽,他看着那些快得令人无法捕捉的景物,如黑夜般深邃的黑眸慢慢地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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