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继续说下去,但那意思,他懂,他亦懂。
男人的脸色沉着,那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看着外头的天,那么地灰那么地暗,就好像风雨欲来一般。
俞城与安城不一样,下了连续几天的大雨以后,终于昨天停歇了。
艳阳逐渐西斜,他拽起旁边的外套,抬步向着门口走去。
老白一直紧跟在他身后,明明有那么多的时间,偏偏,要选在太阳下山以后。
这夜里的山路是特别难行,而且处处布满了危机,这样的事,巩眠付不可能会不知道啊!
司机早就在楼下等候,他走到车旁,转身吩咐了句。
“多派辆车跟在后头。”
老白领命去安排。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路上的车有些多,拥拥挤挤的。
他坐在后头,看着那马路旁脚步匆忙的身影,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那眼神有些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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