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都是错的。
现在的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巩眠付的死,不过是让她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牢笼罢了。
但是她也明白,如果她一辈子都不去做,她就这辈子都迈不出那个牢笼。
江沅阖了阖眼,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尽可能地让自己不再痛不欲生。
“忘记我吧,就算没有巩眠付,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在俞城的时候,那是因为你对我好,而宝宝和贝贝需要一个爸爸,我才想要跟你结婚。那五年,即便我再恨他,我也深爱着他,我根本就否定不了我的心……易珩,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一个坏女人,我坏到极点,我不配得到你的爱,我……也不想再伤害你。”
易珩的身形摇晃,就算曾经,她为了逼走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是这一次,他清楚地明白,她的这些话,不是假的,而是出自她的真心。
相似了那么多年,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这一刻,他却尤为痛恨这样熟悉她的他。
“沅沅……”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她却后退了几步,到他触碰不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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