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闺蜜也在旁附和着。
其实这种事,说过之后就会忘记了,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
然而,江沅的耳边却是嗡嗡作响。
她没有说话,脸色隐隐有些发白,虽然这女人说了,时间过去太久她忘了那个男人的名字,但是,她想她是知道的。
那个男人,大概就是巩眠付吧?
即使过去了一年,她也仍然记得,在一年以前,巩眠付之所以会到俞城来,为的只是找一条链子。
而那条链子,便是江成和在世时给她的一条链子。
这些事,她是知道的,但是有关于巩眠付取链子的过程,她是一概不知,甚至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了取回链子,就连面子也豁出去了。
婚礼进行到晚上九点多,她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下榻的酒店,她整个人无力地平躺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偌大的落地窗外那灯火辉煌的光把整间房间照亮。
她侧着脸看着外头的光,翻转身用被子盖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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