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僵在了那里,没有吭声。
待他们走后,褚昊琛睨着她。
“你别把丁姨的话放在心上。”
她苦笑,心里也不断地在自问,到底,她今天是为了什么而过来的?
如果只是因为巩眠付没死,那么,她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啊!她
只知道,当她从褚昊琛的口中听说今天晚上宴会对巩眠付的意义,她就没办法处之安泰。
巩眠付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她看着这四周衣着鲜艳的女人,每个女人与巩眠付都是那样的般配。
丁母向来疼爱这个侄子,自然,挑选而出的妻子候选肯定是优秀的。
她有什么能跟这些千金相比的?
她带着两个孩子,而且,左手还不利索。
江沅咬着下唇,侧过身拉扯了下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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