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的固执,江沅看着他,自个儿也气极了,觉得他是根本无法沟通。
他也不好好想一想,巩玉堂是他的哥哥,如果她真想一枝红杏出墙来,至于等到现在,至于找他身边的人么?
她干脆就闭上嘴,不再开口,实在觉得,跟他继续争辩下去,就是浪费口水。
大概,巩眠付也是不愿意跟她多说,招来侍应就结账走人。
回去的路上,两人皆是保持着沉默,狭仄的车厢内,是过分的安静,只能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
她的脸偏向了一边,从他的这个角度望过去,就只能看见她耳后的发丝,她甚至就连个侧脸都不愿意给他看,更别说是交谈了。
到嘴边的话再一次咽了回去,他也犟,抿着唇只看着前方。
他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首先妥协,其他事他都能容忍,但唯有这件事,他是无法忍耐。
回到御庭,江沅首先下车,他跟在后头,他抬眸望去,她的腰背挺得笔直,就连头也不回一下,仿佛他是一个全然陌生的透明人似的。
由于回来的时间还早,宝宝仍在客厅内自个儿玩着老爹买来的玩具,月嫂则在旁边陪伴着,见到他们回来,便笑着打了声招呼。
巩眠付想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没想,江沅却快了他一步。
她将宝宝抱在怀里,回过头时,脸色并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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