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上车前,巩眠付各诶了巩玉堂一记眼神,那里头,只有他们才会明白的意思。
黑色pagani驶出了巩宅,江沅从后照镜中看着越来越远的宅子,是再也忍不住了。
“巩眠付,你相信巩玉堂不是凶手吗?”
方才一直看他都是保持着沉默,她便以为,他也像巩子安那样对巩玉堂心生怀疑。
其实,这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巩老爷子出事当晚,她和巩眠付是在郊外的,而巩子安是在临市,在市区的人也就只有巩玉堂一个人而已。再加上巩老爷子的遗嘱里,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巩玉堂,而且律师也说了,在之前有人上过律师楼要求看遗嘱内容,这些事联想起来,真的很难不令人怀疑到巩玉堂的身上。
更何况,巩玉堂在楚家的身份还是尴尬的,他只是一个私生子而已。
她看着男人的侧脸,他一边掌着方向盘,一边懒懒地开口。
“我为什么不相信?他根本就没有谋害爸的动机。”
况且,他跟巩玉堂之间,经过了之前的事后,早就有了了解。
江沅仔细想想,他说得还真没错,似乎,巩玉堂根本就没有谋害巩老爷子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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