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别忙活了,我自个儿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恐怕,也没几年了。”
江沅瞥了一眼那站在门口往里张望的小小身影。
“话别说得太早,你这病是可以痊愈的,只要按时服药积极配合治疗就行了,更何况,你舍得放下小玲么?她还那么小,只有六岁。”
谈起女儿,张大姐的眼底有些悲戚。
“是我拖累了她,还有我的丈夫,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不在了,才不会给他们造成麻烦,可是我更会想,我舍不得这两个人,因为,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的人,我怎么可以让他们为我落泪?”
江沅没有说话,她知道,有一些事要靠她自己想通才行,她说得再多,也没有用。
晚上的时候,她和美美住在一间。
许是换了个环境,她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没能睡着。
旁边,美美似乎也没能睡着,干脆就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你说,这里的人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呢?这个地方又没有电,地震过后,出现了好多问题,连水质也有问题。外面的世界多好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电视没娱乐,我真的想不通。”
她平躺着,看着头顶上斑驳的天花板。
“对有些人来说,根是舍不掉的,这里是他们的根,是他们从老祖宗开始就一直生活的地方,或许冥顽不顾,但根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甚至比他们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若要他们割舍这里,还不如让他们割舍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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