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到正要进门,她从里头开门,他手里的东西又不乖巧了,他一撒手,就趴到了她的头上去。
巩眠付是真的想不通,狗,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印象中,狗不是很乖巧的么?
难道是他挑的这只狗是另类些的?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小狗狗之所以听话乖巧,那都是训练出来的,刚出生一个月的狗,给它一个家,它能把这个家给拆了。
还只需要一天的时间。
江沅抱着狗进来,看到的就是他这一脸的困惑。
再看看他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以及略有些凌乱的头发,不难想象这一路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笑弯了眼,抬步走了过去。
“巩眠付,谢谢你。”
他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怀中的狗,难免觉得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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