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狼藉,如同她此刻的心。
她的手握紧了拳头,以往,只要她对巩眠付开口,他就一定会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到她身边来,甚至无一例外。
可是如今,她想要见他一面,却是比登天还难。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一直侍候在她身旁的女佣将其他佣人都赶走,自己走过去把她搀扶着坐到沙发上。
那个女人,果然是个祸害。
这会儿也没有外人,她抓住了女佣的手,面目阴冷。
“我让你去办的事呢?办得怎么样了?”
那女佣面有难色,到底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叫江沅的女人很少会离开澳园,就算离开了,她的身边都会跟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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