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男人那双猎豹一样的眸子,变得阴沉危险。
“看来,你挺清楚我的事。”
“我跟你之间的处境位置,想来,知己知彼才能最正确的,况且,看样子你也挺清楚我的事情的。”
他笑,笑得有些漫不经心的。
“既然这样,有一些话我也就放在这了,恐怕我对沅沅的意图,你也能猜到一二,反正就我来说,我从来都不会遮掩些什么,就像你对那个女人的心,也不曾隐藏。”
那无疑就是他心底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紧紧地抿着薄唇,那眸光浓郁得仿佛深不见底。
“我希望易先生不要忘记了江沅是我的妻子这一点,不过仔细想来,因为某些原因,你当时没能参加我和我妻子的婚礼就离开了安城,改天等易先生有空了,我们夫妻俩定会宴请易先生好好聚一聚,毕竟,易先生与我妻子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巩眠付特意在最后的“朋友”一词上咬音很重,似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果不其然,易珩的脸色微微一僵,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那么,我期待着。”
男人深深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大步的越过他往前走。
易珩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沉了下来,那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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