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叹了一口气,泡了一会儿她就站起身来将身上的水迹抹干。
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她找了一件高领的衣服穿上,脚步蹒跚地走出主卧。
巩眠付自然不可能在家,楼下,佣人正忙碌着各种事情,看见她脸色复杂地跟她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开了。
江沅也没有多想,毕竟昨晚那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她上楼,要是这些人脸上无异,根本就不可能的。
在经过客厅的窗台前时,她余光不经意地一瞥,脚步猛地顿住。
偌大的落地窗外,傍晚的余晖铺天盖地地照射进来,从她这个角度往外看,可以看见那站在门口的几抹身影。
那是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显而易见是守在那门口,而且,这场景有些似曾相似。
一个可怕的想法倏然升上了心头,她本来就没有血色的面靥更白了几分,手间的水杯一时没有拿稳,直线地坠落在她的脚边,成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水迹有些溅湿了她的裤管,她顾不得这么多,扶着墙快步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似是,想要证实些什么。
她走到门边,还没到外面的前院,那些守在门口的人就拦住了她。
她清楚地看见,这些人脸上那明显的戒备与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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