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站起身来,打算往外走。
没想,他连眼睛都不抬一下,直接就淡淡的说了句。
“你不想知道眠付的事情了?”
江沅的身子僵住,禁不住蹙起了眉头。
“二哥,你这样很好玩吗?要说,可是又不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难免有些不耐烦了,本是不打算继续奉陪,却见他抬起手,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我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可以带你去见他,但你若是想去见他,那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那个地方对现在的你来说,就等同于像是地狱一般的地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悄然的攥成了拳头,她觉得,巩玉堂的每一句每一个字,她都没有听懂其中的含义。
他的身子微微向后靠,将高脚杯凑到嘴边,浅抿了一口。
“江沅,你对他的了解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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