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江沅江小姐吧?江老先生有给我看过您的照片,江小姐真人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这种客套的恭维,江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现在一心扑在那份遗嘱上,没说几句,就直接提了出来。
林律师清咳一声,并没有如他们所愿把遗嘱拿出来,反倒是将一封信递到她的面前。
“江小姐,这是江老先生在世时留下来的信,指名道姓是要给您的。”
江沅接过,看着手里的信,眼神一阵恍惚。
“巩先生,江小姐,其实你们无须跑这一趟。按照惯例,江老先生葬礼后,这份属于江老先生留下来的遗嘱就会当着所有面公布的。”
巩眠付跟他说了些什么,她并没有仔细听,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信上。她迟疑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将之打开。
信很厚,却并非全都是江成和要跟她说的话。
江成和真正想给她的不过是一张薄薄的信纸,厚的反而是书写着斜斜歪歪字体的一本作文簿子。
作文簿子的最下面,是几乎涂鸦的“江沅”两个字,她只需一眼,就认出这是她小血时期的作业本。
一段曾经被她遗忘的记忆此时是突然涌了上来,她记得小学时曾有一本簿子,只写了一篇作文就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
而那里头,写的是一篇题为“我的爸爸”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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