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在不经意地悄然逝去,自指缝间,自睁眼阖眼间。
五年,整整五年,对巩眠付来说,却是尤为漫长。
数不清是第几次从机场回到南楼,刚踏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的巩老爷子就起身将他拦住,那张脸上尽是气急败坏。
“眠付,你倒是给我说说,一年里你到底有多少次是安安分分呆在家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往沙发处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
“爸,我可没这个时间呆在家里享乐。那么大的公司在我手里,我得花费工夫管理。”
“你以前还不是一样掌管着公司?”
巩老爷子显然认为他这是在找托词,脸色刹地沉了下来。
“自从你跟唐心慈结婚后,你一个星期有五天不是在公司忙碌就是满天飞,我怎么不知道公司这么忙了?”
“不是还有两天么?”
闻言,巩老爷子忍住说粗口的冲动。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剩余的两天你还不是呆在书房里由早忙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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