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于她而言,娶陆雅是必须的,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倘若易珩的心里当真没有陆雅,那么就如同她所说的那般,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应该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要占了人家的清白。
既然占了人家的清白,就不要没脸没皮的认为那是人家的错,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更应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
午饭过后,唐心慈打了一个呵欠,便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
巩眠付瞥了她一眼,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他给老白打了通电话,叮嘱了一些事情,临了,他又问起了关于南楼那边的情况,老白说,江沅昨天离开医院后就回到南楼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
他没有说话,挂上电话后并没有立即进去,反而站在门口拿出了烟盒。
香烟点燃后夹在两指之间,他并不急着抽,而是抿着薄唇倚在墙边,下巴的曲线紧绷。
所有的事情,虽然他早就心里有数,可是若不是那一天唐心慈突然跑到南楼去,恐怕,还不至于这么快变成现在这样。
就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从一开始,他就是带着目的性接近江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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