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东西收拾好以后,就站了起来。
“我让你进来,只是由于你手臂上的伤是因为我们而伤到了,所以,我让你进来帮你包扎。但这之后的任何问题,我都没有义务要回答你。”
她这样的逐客令,根本就赶不动他。
巩眠付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左手上,之后,毫无预兆地伸手抓了起来。
她吃了一惊,想要避过,已经是来不及了。
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几乎没有什么反应的左手,那垂落的手指,经过五年的时间,早就开始有些挛缩得变形,而那左手上的伤疤,即使已经淡化了,却无比清晰地印在他的瞳孔里!
他不笨,仅仅这么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的左手……”
她想把手抽回去,奈何他拽得很紧,就算现在已经不痛了,但是这样被他看着,她心里那道本以为已经痊愈的伤痕仿佛又再一次裂开。
“你放开!”
“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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