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她到底是怎样去了美国,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左手受了重伤,他根本就不知道。
“你经历了什么?被人做了什么?你告诉我。”
江沅了阖眼,她想忍下去,可是直到这一刻,她却是发现,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对上了他的双眸。
“巩眠付,你装什么装?那晚上的人,不是你派来的吗?”
闻言,他脸色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左手,那一晚,对她来说就是一场恶梦,如果可以,她当真一辈子都不想记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手是怎样废掉的吗?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以后,我经历了什么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雨,落在了两人的身上,她的每一字每一句,竟比这雨更让他寒冷无比。
“那一天,我离开了你和唐心慈的婚礼现场,之后,再被你的人带到了一个荒郊野外,他们拿刀往我的左手上割划,那时候,流了一地的血,我甚至就连求救都没办法,因为周遭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