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又是一唏嘘,也是,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这些穷头百姓来操这份心。
慢条斯理的喝完最后一口面汤,付了面钱,唐善清不再在面馆逗留,往崇兴赌坊而去。
崇兴赌坊很好找,是崇兴坊内最大最高的建筑,连路都不需要问,一眼就能看到。
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外面太阳热烈,赌坊内的气氛更是火热朝天。大大小小的赌桌前都围了不少的人,一声又一声嘶吼充斥,赢了的喜不自禁还想再赢,输了的还要再压总想翻身。
唐善清找了个人多一点的赌桌,挤了进去。正赶上一局结束,唐善清掏了掏,将怀里所有的银子都扔在了桌上。
细碎的银子,大小面额的银票,堆积在一起,足足后五百两。
崇兴赌坊里大手笔的人不是没有,只是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一脸稚嫩的小厮模样的唐善清,还是引起一阵交头接耳。
唐善清似是不在意他人的目光,轻笑道:“我压大。”
崇兴赌坊顶楼隐蔽的暗房内,烛火通明。一道屏风竖在座椅前,将坐在上面的人当了严严实实。隔着屏风,那人的身影映在屏风上,划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银,辛苦你了。”屏风内传出一道低沉的话语,带着些许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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