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可让皇上将这宗案子牵引到别的方向,这是多木烈与唐斌此刻心里的想法。
屏风之后,皇上苍白的脸上斑白的眉头紧皱,多木烈的态度,让这件事要棘手得多。
“可汗,苏太尉是不是指使刺客行刺的幕后主谋还有待审查,大靖与草原的兄弟情谊,可是任着谁能破坏得了的?可汗多虑了。”
皇上这一招真相不明不可妄下定论,就将多木烈的话全数打了回来。
“皇上,多木烈对大靖向来是拥护有加,但此番入大靖,先后遭遇了两次刺杀,到底是不是多木烈多虑,别人不知,皇上难道还不知道吗?”多木烈态度越发的强硬,语气也越发的不善了起来。
“安州的案子还在严查,朕与可汗感同身受,在朕管辖的土地上,居然有人敢做出如此不轨之事,朕,定然会给可汗一个交代。”
到底这件事是大靖有失在先,皇上不可能为此与多木烈对立起来。
“谢皇上,多木烈出发日子在即,为给我草原子民一个交代,多木烈请求皇上准许唐斌留在大靖。在安州行刺之人武艺高超,唐斌也算有些身手,此来也可以为皇上帮上一些忙。”
多木烈要让唐斌留下来,一是监督案子的进展,二是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插一脚,这对皇上来说,算不得是心梗,唐斌留在大靖,虽说有着一定的危险因素,但也有着一定的几率。
很多人都对这个唐斌有着深厚的兴趣,皇上当然也是如此,唐斌留下来,必然就可以因此查到唐斌更多的事情甚至是可以改变一些唐斌对大靖的仇恨。更重要的是,唐斌手有神秘的武器。
据行宫里的禁军来报,唐斌几乎是一伸手弹指之间,就将一座屹立了百年的屋子弄得粉碎,在聂秀口中听过唐斌相关事迹的皇上对此也是震撼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