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要过去了啊!”
聂秀双手负在身后,一脸严峻很是有大将军的模范,站在两旁的禁军也是腰杆挺得笔直,生怕让大将军不喜。
因为军人都知道,大将军对军人是最严厉的。
“夏日一过,草原,又要雨水充沛遍地牛羊了。”院子一声感叹。
现在的话题,大多也就是草原的事情,皇上的病,是他亲自看的,他很明白大靖与草原现在在进行着怎样的较量,多木烈之所以要赶着在夏日到大取得皇上的认同,就是想赶在这秋季到来之前,让草原的势力可以无约束的发展。
以前在草原,牧牛羊不得深入草原那头的玉庭河,也不得来到草原边缘骚扰边关。草原就横在一条玉带与一道城墙之间,处境尴尬。
皇上的病,可说真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秘密,但对于他们来说,却从来不是秘密。
“多木烈,是我见过最有野心的一位可汗。”这是聂秀对多木烈的评价。
守在边关多年,见过多木烈隐忍签下和平条约,见过多木烈自信满满南下求得草原日后发展之条件,其他让他最觉得多木烈英明的,是他将唐斌留在身边加之与信任。
“哎,皇上他…………”院长轻声一叹,摇了摇头,皇上而今的模样,他怎的不能说什么。“去睡一会儿吧,看着情形,也不知要守到什么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